毛泽东从少年时期起,就“开始认为努力救国是每个人的天职”,“开始意识到,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”。正是基于这种对国家民族的前途命运忧患,而自觉担负起救国救民的重大责任与使命,从而,他立志出乡关,并在所写的《言志》《救亡图存论》等文中,抒发了自己的救国救民之志向。1912年,当在湖南省立图书馆自修,第一次看到世界大地图时,他就陷入了沉思。他结合韶山冲里农民的贫困生活现状,认真琢磨思考天底下的大多数人民的生存状况,觉得他们不同样生活在痛苦之中吗?如何改变呢?据毛泽东的同窗好友周世钊回忆,青年毛泽东在与之交谈中,就说到:要改革这种现象就是革命,革命靠谁?就靠青年。由此他深感青年一代责任重大,前途广阔。
在湖南第一师范求学期间,青年毛泽东常引用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这句名言与同学共勉,他严于律己,也鼓励和希望同学能为挽救今日中国之危亡,共同为建设未来的新国家而发奋读书,“储才蓄能”;他还常对同学说:“大丈夫要为天下奇,即读奇书,交奇友,创奇事,做个奇男子。”他也希望和同学们共同奋斗,做确有真才实学的救国“奇杰”,不要做“金玉其外”,不学无术,专为自己打算的小人。他总是说:“来日之中国,艰难百倍于昔,非有奇杰,不足言救济。”正因为如此,青年毛泽东在求学期间,总是乐此不疲,孜孜不倦,刻苦攻读,以期成为今后救国、建国的“奇杰”。
最能体现和表达青年毛泽东救国救民的历史责任感和使命感的,是他在1919年7月于长沙主办的《湘江评论》的《创刊宣言》中所书写的一段豪言壮语。首先,他破除迷信,解放思想,大胆放言:“世界什么问题最大?吃饭问题最大。什么力量最强?民众联合的力量最强。什么不要怕?天不要怕,鬼不要怕,死人不要怕,官僚不要怕,军阀不要怕,资本家不要怕。”
其次,他大声疾呼,全体国民应团结一心,冲破旧传统与迷信的束缚,勇敢地探索,追求救国之真理。他说:“中国的四万万人,差不多有三万九千万是迷信家。迷信神鬼,迷信物象,迷信运命,迷信强权,全然不认有个人,不认有自己,不认有真理。”因此,我们必须大胆地去探求真理,革除“非死人不加议论,著述不引入今人的言论”的积习,“当以一己的心思,居中活动。如月光之普天照耀,如探海灯之向外扫射。不管他到底是不是(以今所是的为是),合人意不合人意,只顾求心所安合乎真理才罢。”
再次,他一再告诫人们一定要发扬敢想、敢说、敢做、敢为的革命精神去改造这个社会,救我们的国家。他说:“我们住在这繁复的社会,诡诈的世界,没有批评的精神,就容易会做他人的奴隶。”“老先生最不喜欢的是狂妄。岂知道古今真确的学理,伟大的事业,都系一些被人加着狂妄名号的狂妄人所发明创造出来的。”他接着疾呼,“天下者我们的天下。国家者我们的国家。社会者我们的社会。我们不说,谁说?我们不干,谁干?”“诸君!诸君!我们总要努力!我们总要拼命的(地)向前!我们黄金的世界,光华灿烂的世界,就在前面。”
【本文来源于人民出版社出版的《青年毛泽东奋斗之路》】